“爸,您认为曰本的事情是陈帆那个小畜生做的吗?”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在书房里见到燕庆来后,燕伟宏直言不讳,直接道明了来意。
燕庆来深知燕伟宏丧子心痛,恨陈帆恨到了骨子里,倒也没有责怪,只是略显失望,失望之余倒也没有给燕伟宏闭门羹,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是。”
“嘿!这个小畜生,为了转移视线,减少打伤伊田事件的舆论压力,居然铤而走险,选择如此极端的手段,简直就是一个莽夫!”眼看燕庆来点头,燕伟宏显得有些兴奋:“他虽然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可是却酿成了更大的祸端!如今,整个曰本都封锁了,他恐怕是插翅也难逃了!届时,只要他落入曰本人手中,必死无疑!”
听到燕伟宏的话,燕庆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相比燕伟宏而言,燕庆来对于陈帆单兵作战能力的认识要更清醒一些,在他看来,如果陈帆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强大,离开曰本应该不算难事。
似是察觉到了燕庆来的表情变化,燕伟宏愕然醒悟,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同时没有再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看法,而是虚心请教道:“爸,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以他的能力逃出曰本,应该难度不大。”燕庆来那藏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