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都非常的谨慎小心。
等四个马家族人提着灯笼站好后,李思辰将马武的妻子和女儿叫到了病床前,拿出两块缠满了红线的铜钱,嘱咐她们贴心窝放好。随后又拿出另外两块一模一样的铜钱,分别放到了马武的眉心和舌下。
他没有叫马武的父母过来,是因为二老在给马武借命养魂后,身体都很虚弱,无法再承担喊魄的重任,只能是由马武的妻子和女儿两人来进行。
“听到我喊开始,你们就呼唤马武的名字,喊的越动情越好,明白了吗?”李思辰一边吩咐,一边用毛笔蘸着朱砂墨,在马武的眉心、心窝以及小腹丹田上面,各自画出了一个玄奇诡异的符文来。
马武的体表肌肤,早已经溃败腐烂,布满了污血、脓液。按理说,朱砂墨画在上面,根本就不可能成型。但奇怪的是,随着李思辰落笔,马武身上的那些脓液、污血,竟是自行必然。
三道符文成型后,李思辰左手结了个法印,‘啪’的一下拍在了马武脑门上,同时喝道:“开始!”
“小武,你睁开眼睛好吗,小武娘俩需要你啊!”
“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呜……”
马武的妻子和女儿立刻叫喊了起来,这两天对马武情况的担忧、紧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