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呃……反正都是他们那一伙搞文学的,差不多就行了。”
余秋雨和徐志摩根本就是两个时代的人,差远了好吧……
李思辰和马小玲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郝梦准一摆手,说道:“算了,不管是谁想要知道文川的死因,都没有关系。有人不想让我说,那我偏偏就要说!哼,幸亏我懂得假死术,否则这次就真得死了!那个袭击我的人,不仅实力高强,而且出手就是杀招,让我完全没有机会脱身。说起来,也幸亏你们在今天晚上赶来,用猫把我给惊醒了。否则等到明天送进火葬场,我可就要从假死变成真死了……”
在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后,郝梦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示意李思辰和马小玲自己找位置坐下,然后眯着眼睛,回忆起了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文川死的前几天,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瓶好酒,我和他都是好酒之人,只是平时他夫人在家的时候,会管着他不让他喝酒。他死的那一天,他夫人有事外出,于是他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带着酒菜去他家小酌几杯。”
“吃饱喝足后,我们搬出棋盘对弈。因为中午吃的东西有些辣,让我肚子很不舒服,所以棋局开始没多久,我就去了厕所。蹲了没多久,我听见文川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