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屋子外面的手下,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高长老说的是。”张献忠想起药庐里面阴暗恐怖的一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旋即笑着说:“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的担心,也并非是多余的。”高昙晟想了想,吩咐道:“这样吧,你跟药庐那边联系一下,把闫罗的情况,转述给他们,再提醒一下他们,要小心此人的举止言行。”
“我明白。”张献忠点了点头,又聊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高昙晟的禅房。
他走了之后,高昙晟再度闭上眼睛,盘膝坐在禅床上,转动佛珠念诵起了经文。一缕缕斑斓的阳光,透过了禅房的窗户落在他身上,非但没有为他添光增彩,反而还让他看上去更加的阴森诡异。
在高昙晟的背后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佛字。然而那佛字中,却没有一丝一缕的庄严肃穆,反倒是给人以血腥和阴冷的感觉,仿佛有万千的冤魂,在那个佛字中呻吟哀嚎一般。
与此同时,甩开了跟踪者的李思辰,正走在返酒店的路上,他的手指,也正在转动着佛珠。
高昙晟送给他的佛珠。
“这串佛珠,肯定是一件监视用的法器无疑,我必须得对它做一个禁制,限制它对我的监视。但同时,我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