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的感觉。而且,凭借着大风战马的速度,一个横面上的两个大秦方阵,往往会受到一支大风骑兵的同时进攻。
结果,第二天这一战,即便有“鼓舞”增益效果,但敢死营的人员伤亡率依旧比第一天足足上升了五成以上。
傍晚,双方再次鸣金收兵。
“大人,那王刚实在可恨至极,自己本部的人马龟缩在后方防守,却每每让我们敢死营的冲杀在前,这明摆着就是让我们当炮灰,虽然咱们敢死营以前扮演也是这样的角色,但每一战至少后方还有其他的部队配合一下,可现在,咱们就像是成了一支孤军,这样下去,再打几场仗,敢死营的弟兄恐怕都要死光了!”夜里,敢死营的临时营房内,郑河一脸愤慨的对着封逆道。
两场战斗下来,敢死营一共损失了八十一名成员,第一场损失了二十七人,第二场损失了五十四人。说起来,区区八十来个人的伤亡对于整个邙山军营数十万大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问题是,整个敢死营总共就只有三百多人,这一下就等于损失了四分之一,按伤亡率来算已经算是很高了。而且,这还是因为封逆偶尔腾出手来救援的结果,否则,敢死营的伤亡率只怕还要提高一成。就像郑河说得那样,按照这样的伤亡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