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但是……”
秦默轩略带犹豫道:“倘若我亲近封逆的话,虎威侯和欧阳家那边我又该如何应对?他们毕竟是我的人,这样做只怕会让人寒心。”
“这就要看你自己如何权衡了,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君王就必须通晓帝王心术,在臣子间,掌握平衡。”方道陵淡淡道。
“这,让我想想!”秦默轩紧紧的皱了眉头,心中还是有些举棋不定。
看着秦默轩那眉头紧蹙的模样,方道陵不由暗暗叹了口气,他这个徒弟在武道上的天赋真没的说,哪怕强大如他,而今也没什么太多的东西可以教授,但在这把握人心方面却是有待提高,若是为将,倒是毫无疑问的一代名将,然,想要成为当今陛下那种文韬武略,权谋皆精的君王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
同一时间,虎威侯府。
华丽而略显阴暗的大厅内,一名身材魁梧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大厅上座,膝头,横着一把赤黑的虎头宝刀。他右手紧握着刀柄,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仿佛雕像一样,在这里静坐了无数个岁月。
“父亲,我听说秦皇陛下释放了那个该死的小畜生?”这时,一个身着青衫的俊朗青年火急火燎的从大厅外闯了进来。毫无疑问,这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