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忘恩负义孽障,在外面取得了一些成就居然连宗族都不认了,如此无情无义,简直猪狗不如,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你对得起你体内流淌的封家血脉吗?”
“你还敢提我父亲!”
封逆猛然双目暴睁,一片血红,神色似乎要择人而噬:“我父封烈数十年来为封家鞍前马后,恪尽职守,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结果呢?他在为家族办事的过程中被青云宗的人活活打死,家族却连报仇二字都不敢提,如此懦弱无能,毫无担当的家族存之何益?”
“你——”封良宗手指着封逆,全身都气得颤抖。
“你身为族长,不思为族人报仇也就罢了,而今,竟然还有脸站在仇人一方责难于我,你可知‘羞耻’二字怎写?”封逆猛的一步跨过去,开口就把封良宗嘴里这个“你”字堵了回去。
“你说我无情无义,那你的情义在哪里,家族的情义又在哪里?若非念在尔等当日尚能为我亡父细心打理后事的份上,今日,单凭尔等与青云宗的人站在一起,就该死一百次!”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封良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几乎要气晕了过去。身旁的封良业和封行云亦是面红耳赤,双目喷火。他们万万没想到封逆会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