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咳咳咳……”便在原随云悔恨交加之际,钱兆光强挺着重伤之躯,艰难的开口道。
“什么?”
听到这话,原随云瞬间转过头来,冷厉的目光牢牢锁定到钱兆光身上:“你说!”
面对原随云那宛如万载寒冰一般的眼神,钱兆光心头一怵,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遍忍着伤痛,一遍尽量简洁的将他的计策说了一遍。
“你觉得那小子会这么愚蠢,明知死路一条,还自动送上门来?”听完钱兆光的话,原随云冷冷道。
钱兆光的计策很简单,就是他之前樊敬尘和马善均说过的,用封逆父亲封烈的尸骨来逼其自投罗网。若换做原随云现身之前,这个计策倒还有几分可行性,以封逆实力和心性很有可能会冒险一搏,赌原随云不会亲自出马,可现在,原随云都已经明摆着出手了,这种情况下,封逆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而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想想都不靠谱。
“宗主所言甚是,如无意外,此法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一成,但事到如今,这恐怕也是我们当下唯一法子了。”钱兆光苦笑道。
“也罢!”
原随云双眼一眯:“不管成与不成都要试试,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不能放过,另外,那小子重伤在身,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