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顿时跳了起来。
“钱伯,你不会让我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打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吧?”
“不,我绝不会动手的。”
“随便你,反正又不是为我报仇。”王蠢嗤之以鼻。
“你……”
“老家伙,你要搞清楚,这可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不是为你那蠢货战友报仇,老子才不会惹上新东方武校,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不动手,以后也就别指望我为你报仇了。”王蠢威胁道。
“可是……”
“可是个毛啊,新东方武校是一颗毒瘤,我们是正义的一方……”
“她来了!”
“你快准备好。”
“我……”
“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狠狠的揍,记住,要揍脸上,揍得她鼻青脸肿,让新东方武校的师生都知道,他们的校长被人揍了,嘿嘿……”
王蠢一脸奸笑的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人影。
“我下不了手。”钱伯哭丧着脸道。
“想想你那战友死得冤不冤,你就下得了手了。”王蠢不停的煽动着钱伯内心的仇恨,他知道,那被气死的战友就是钱伯内心的疼。
果然,钱伯那双浑浊的目光之中,露出了熊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