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
张铁匠话音一落,一旁的韩秀梅却是不干了,双手在腰间一叉,朝着张铁匠一连窜的吐沫星子就喷了过去:“张老黑你什么意思,咱凭良心说话,这一次要是没我当家的带领全村抗蝗,全村的灵谷还能剩下几成收成,你张家的灵谷还能落下几成?这会儿你倒是还怪我当家的来了,良心被狗吃了?”
张铁匠阴沉着脸不说话,原本就因为常年打铁而发黑的脸色变得更黑了,他虽然心中恼火,可之前从村南赶到灵田的时候也曾拦住几个收割灵谷的农夫,知晓自家灵田的灵谷收割了八成,虽然比完全成熟的日子早了几天,但至少也能落下往年小七成的收获,而在眼前这一场巨蝗灾之下还能保下七成的收获,已经算是得天之幸了,而这一切全村人都有目共睹,最大的功劳肯定在杨田刚这个村正身上,自己这个时候还要挑刺儿,名声传出去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
韩秀梅见得张铁匠理屈被骂得理屈,便也冷哼一声住口不言,徐三娘见得热闹看不成了,连忙张口劝架道:“都是一个村的人,这个时候又逢天灾,正是该同心协力的时候,有分歧以后再谈。”
杨田刚这个时候也道:“好叫张兄得知,犬子布阵的本事杨某可不会,想来是这小子自己有了什么奇遇,才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