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便起了异心,虽不至于公开反对,但私下里已经有人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建议分头跑路了。
这茫茫沼泽,一旦分开且不说里面隐藏的危险一两个人是否能够应付,自己等人也必将被身后追着的对手好整以暇的各个击破而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够让缀着的对手投鼠忌器,才能够拥有一战之力,自己必须要将所有人的心气先调动起来再说,这个念头在张玥铭的心中一转,随后便听他正色道:“诸位有所不知,我等这一次之所以前来南轩沼泽,是因为我等本门典籍之中发现了一条线索,百余年前,我撼天宗的一位叛门弟子曾经在南轩沼泽之中留下了一处栖身的洞府,这洞府之中应当藏有此人收集的部分宝物,其中很可能有法器存在!”
果然,众人一听得张玥铭此行的目的,顿时个个精神一振,一名修士问道:“张师叔,你说这沼泽之中居然有洞府,可这都百余年过去了,那洞府不会已经被别人挖了吧?”
张玥铭识得此人,乃是撼天宗一位内门师兄薛盛的儿子叫做薛子奇,他的父亲据说前些日子去了晨瑜县乱石镇担任镇守一职,这一次自己来晨瑜县,这位薛师兄便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了自己,话里话外不过是要自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