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根基呀,咱们父子完全可以以此重建一个杨家,”杨田刚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一个属于杨家人的杨家!”
杨君山神色变换,最终还是轻声道:“爹你放心,就算是赌输了咱们也不必离开土丘村的,我的老师陈纪真人是决然不会坐视熊家继续壮大的,他就任县令以来之所以没有丝毫作为,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同样在夜色之下,徐三娘急匆匆的来到徐家大宅院的侧厢,这里是徐三娘这一代排名老二的堂兄徐二晨的住宅。
“二哥,你进阶武人境的消息杨田刚知道了。”徐三娘一进门便说道。
徐二晨是一个身材瘦削但却欣长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使得他的目光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探究的阴霾,让被他盯着的人总是感觉到不舒服。
“什么?”徐二晨先是一惊,紧跟着神色便平静下来,道:“这也算不得什么,杨田刚这些年在土丘村作为不小,还算得人心,我进阶武人境的事情族里也有不少人知道,难保不会有人透露了风声。”
“对了,三妹子,你这次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徐二晨随口问道。
徐三娘脸上闪过一道不虞之色,她在族内向来颇有声望,无论是谁见到她都以族长敬称,自己这位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