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在此坐镇,杨君山二人没经过一个关口,都能够看到泾渭分明的两拨人马。
巫硕在杨君山身旁也看的分明,嘲讽道:“虽然查的严谨,可看上去更像是彼此在较劲。”
杨君山笑道:“凶手要找,空出来的这镇守之位也要争。”
巫硕笑问道:“那你认为这镇守之位会落到谁的手中?”
杨君山想了想,道:“荒丘镇是熊家传统的势力范围,真要是抢夺这荒丘镇镇守之位,无异于与熊家撕破了脸皮,以陈县令谋定而后动的性子和步步为营的手段,这一次更像是一次打草惊蛇一般的试探,并非真心要争这荒丘镇镇守之位。”
杨君山顿了顿,道:“不过这到底也算是一次机会,想来陈县令也不会让人白来一场,我猜怎么也会在荒丘镇丢下一颗钉子来牵制熊家。”
位于晨瑜县的这一处宝藏所在的位置更偏,即便是杨君山手中有着残图,又有巫硕在一旁帮忙,他也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在一条开山路的旁边找到了被一大片乱石封堵的洞口。
“好险,就差了这么不到一丈的距离,这一处地底石洞就被当初开山挖路的人找到了。”
杨君山与巫硕二人都是在肉身锻制上成就极为精湛之人,这一片乱石的块头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