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田刚点了点头,道:“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一听说事发是在榷场外环西侧,便晓得事情有异,果然,我派了族人去周边的几家货栈打探,发现附近尚未有人听说这个消息。”
杨君山笑道:“看来果然是有人故意将消息传回来的,怎得感觉有一种急不可耐的感觉?”
杨田刚点头道:“就在消息传到货栈后不久,石敬轩便施施然的返回了货栈,样子看上去极为得意和兴奋,跟谁都在打招呼,反倒是让大伙儿感觉颇为诧异!”
杨君山哑然失笑道:“终究还是太过轻浮,就差在脸上写上‘消息就是我传回来的’几个字了!”
巫硕沉吟道:“我说咱们怎么就那么巧碰到了熊家的人,这么说咱们的行踪想来也是他透露出去的了!”
九离径直道:“这个人也该死!”
杨田刚道:“且不说这些了,那个陶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石敬轩说不值一千玉币的东西却被你用两千玉币买了下来,为此还借了别人一千玉币,简直就是犯傻,不过我看这却不太像是你的风格!”
“还是老爹了解我!”杨君山“嘿嘿”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罐子里面不过是有半罐子煞浆罢了。”
“煞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