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要死,脸上却是笑了笑,道:“大伯说的也是!”
找到这个借口之后,杨田臣那里却是已经成功的将心里唯一的那点不好意思丢了一个干净,甚至杨君山不欲与他争辩,反而让他反而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继续道:“小山呐,不是我说你们父子两个,落霞岭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说往老家捎个信儿回去,要不是你四姑父邀我前来,我还不晓得梦瑜县这里发生了这般大的阵仗,这自家兄弟怎得反倒生分了,有好处也不叫自家兄弟来,还不如人家一个姑爷!”
杨君山气得脸上只是冷笑,嘴里却是一下子淡漠了起来,道:“大伯错怪了,我爹日前受了一些伤势,这些日子一直在家中养伤,并未参与探索这落霞岭洞府,再说以大伯的修为实力,走到这里还是在借助四姑父之力的情况下,要是我爹叫你前来,那不叫全兄弟之义,反而是害自家兄弟!”
“你这小子,怎么跟你大伯说话呢!”杨田臣没想到自家的子侄晚辈言语之间这般冷嘲热讽,正要摆出长辈的谱来训斥杨君山,不料却被一道声音横插了过来,循着声音望过去,杨田臣立马将后面的言语收了回去。
高师兄原本还摆出一副看戏的神色,却没想到张玥铭突然开口打断了这叔侄二人的呛声,道:“怎么样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