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仿佛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而在颤抖的杨君山。
“地动……”
山君玺同样在剧烈的抖动,可这种抖动却更像是在碾压,原本被镇压下崩塌的山丘下面的血浪正在被一层层的打压,将原本浸染成血红色的土壤尽数还原成了本色。
而血浪的本体白骨幡此时在山君玺的镇压下也同样发出了吱吱嘎嘎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被山君玺碾压的支离破碎一般。
“尔敢!”
第一次,欧阳玉林的声音之中被人听出了色厉内荏的感觉。
“山——”
杨君山此时仿佛在背着一座山峰还要努力呐喊,胸腔之中最后的一点余力被压榨出来,却只是喊出一个“山”字,最后一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可这便已经足够了,所有人的目光与灵识一瞬间都有一种错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着,原本已经崩塌的山丘再次塌陷,不过这一次却是山君玺庞大的镇压之力使得山丘的土层进一步夯实,从而也使得山君玺与白骨幡进行了一次面对面的较量。
“咯嘣嘣”,一声脆响仿佛敲进欧阳玉林心头的鼓声,在欧阳玉林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又是一连窜的碎裂之声响起,欧阳玉林的胸口一闷,一口逆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