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便碎成了一地冰渣,就如同他自己的法术施展失败了一般。
凉亭众修都是一凛,冰狼施展的虽只是一道小法术,看似不值一提,可实际上却极为考验修士的应对,在这种突然性的偷袭之下,修士往往因为来不及施展应对法术也不得不暂时避身退让。
可真要是一让,便中了冰狼的算计,既然已经让开了座位,面子已经丢了,再想坐回去可就难了。
可看着杨君山随心所欲的应对,众人却也不相信杨君山当真能够言出法随一般,不少人暗自揣度定然是杨君山早有准备,天狼门与开灵派同撼天宗一脉的势力一直敌对,这杨君山恐怕早就防着这一手了,是了,定然是如此,否则不可能解释他那几乎与冰狼同时出手的原因。
众人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原因,纷纷松了一口气,而后戏谑的目光便开始向着冰狼的身上打转:这家伙没一丁点真人气度,既然是乡野村夫,居然还用偷袭的手段,端的不为人子,吾等休与此人为伍。
只有张玥铭看向杨君山的目光充满了探究的深意,他的灵识虽然比不上阵法师那般敏锐,可对于修士周身气息的把握仍旧掌控的极为清晰,他很清楚,先前杨君山那一道碎石术并非是在有意防备,而的确是如同言出法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