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那金乌门乃是炎州二流宗门,门派之中有道境老祖坐镇,咱们杨氏招惹不起,也鞭长莫及,但于情于理家族也该为他做出一些支持和补偿。“
“写给欧阳旭林?”
杨君山点了点头,道:“另外一封写给宁斌,听说他前一段时间进阶玄罡境,我却是在习州不曾相贺,大家朋友一场这却说不过去。”
杨君平兴奋道:“哥,你要挖撼天宗的墙角?”
杨田刚沉声道:“你想要试探撼天宗对于门下弟子的掌控力度?”
杨君山对杨君平无奈解释道:“挖墙脚虽然不太现实,但这两个人可都欠着我不少人情,后来因为宗门约束少了来往,但心怀愧疚总该有的,虽说朋友相交这般算计却是不该,可如今各为其主,也只能用些手段了。”
杨君平这一次听明白了,道:“如果是青树真人健在,两封信自然引不起多大波澜,可真要是青树真人坐化,张玥铭新晋上位,这两封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可就敏感了,纵然明白哥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啊!”
父子三人正在琢磨着对撼天宗布局,一道传讯符却从胡瑶县方向划过一道刺目虹光落入西山之中。
父子三人神色一惊,杨田刚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