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交困,玄元派有道人老祖坐镇,林沧海真人也算颇有诚意,允诺师兄只需前往玄元峰便以副掌门之位相托,到时候两派相并,本派传承不绝,师兄太罡有望啊!”
钟藩真人冷笑道:“并派?怕不是吞并吧?”
荀真人还待要说些什么,却听得钟藩真人目光凛冽,冷声道:“你不必多说了,宗门传承不能至我手中而绝!”
荀真人被钟藩真人瞪得心中发虚,但仍强自道:“这其中的道理不用师弟我多言,师兄心中清明自有判断,只是师兄纵有傲骨,可也要为门下弟子多想一想,景阳宗终不能因师兄一人之故而至穷途末路。”
说罢,荀真人不理钟藩真人怒视转身而走。
钟藩真人望着荀真人的背影几次鼓动杀机,却最终无奈一叹,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倾泻一空,一下子苍老了百岁。
“荀师兄!”
一道声音拦住了从景阳殿匆匆而出的荀真人。
荀真人身子一顿,脸上挂了笑容道:“原来是欧师弟!”
“师兄,又去见掌门师兄了?”
欧真人语气平淡,从语气之中听不出半分嘲讽之意。
两人朝着景阳殿远处行走,荀真人叹了口气,道:“如今宗门上下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