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但还是答道:“这应该并不算什么秘密,去过广寒宫的道友应当都晓得才是。”
灰狼道人则继续问道:“听闻裘明月裘前辈的道侣乃是一位黄庭道祖,可是这一次那位黄庭前辈也要莅临?”
颜大智微微一愕,摇头道:“不曾听说。”
灰狼道人皱了皱眉头,指了指中间两个座位,道:“那么这两个座位的主人除了裘前辈之外,另外一个究竟是留给何人?”
不等颜大智作答,旁边的张玥铭笑道:“道友缘何不去询问右侧最边上那个座位是为何人所留?”
灰狼道人不屑道:“潭玺派的尝醴自今尚未出现,架子摆的不小,八成要借着东道主和潭玺派掌门的身份厚着脸皮凑一个座位。”
“知我者,灰狼道友也!”
灰狼道人的话音刚落,潭玺派掌门尝醴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然而尝醴掌门的出现却是令包括上首座位上的几位道祖都一阵愕然。
“不过灰狼道友有一点没有猜对,那就是在下的座位并不在边上,而是在这里!”
伴随着空间波动,尝醴掌门直接出现在了中央两位作为的右侧,而后一扭头面向双目凝缩的灰狼道人道:“怎么,灰狼道友莫不是以为老夫没资格坐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