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叨扰半年有余,龙珠封印已为道友完全解开,古龙文想来也已经完全被道友学会,你我各得所需,想来也是到了分道扬镳之际。”
杨君山微微默然,然后才道:“公主这便是要告别么?”
澜萱公主娇笑道:“怎么,难不成杨道友还有所不舍?”
杨君山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澜萱公主眉眼虽笑,声音却涩:“如此,澜萱便不再多留了,惟愿道友能够修成那绝世神通,得享那长生逍遥,你我日后还有相见之日。”
“公主后会有期!”杨君山道。
“待本宫返回海外,想来你那弟子也差不多要从那被困之地出来了,在海外修炼界,她或有苦头吃,却未必有生命危险,你放心便是,咯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仍旧在西山之上萦绕,而佳人却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杨君山在山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月光已然西垂,东方天际鱼肚已白,山腰凉亭塔尖上隐隐有金芒泛起,却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只是隐约间似乎从天际有一缕缕金线蜿蜒而来,与那塔尖上的一点金芒相接。
杨君山在山崖边上向里走了两步,脚下一顿之际,一座石碑在身前不远处的地下升起。
杨君山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