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指着杨君山再次“哈哈”大笑起来,道:“老夫便也是如此想,只是这位前辈不比其他人,按照辈分来算当时老夫师叔祖一辈,当年之事生之时他老人家远在域外,却是有心也是无力了,更何况当初老夫也不过一真人境小修而已,那里入得他老人家法眼。”
杨君山暗中:是了是了,焚天门中能够有仙人老祖,同为顶尖宗门的灵溢宗哪怕是弱一些,又能弱到哪里去?谁又能确定灵溢宗便没有这般存在?
不过他口中却道:“当年前辈不入眼,如今却是入得眼了,嘿嘿!”
语气之中不无挑唆之意。
桑无忌一拍自己的大腿,道:“老夫也是这般想,凭什么,真当老夫便稀罕?”
可随机便又是一叹,道:“可惜,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那位前辈当年却是与我有恩,虽说只是无意之举,他也不曾在意,但有恩便是有恩,更何况,嘿嘿,仙人诏令老夫可敢不从?”
杨君山顿时明白了过来,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疑惑,于是问道:“那么前辈此番前来是?”
桑无忌道:“老夫明白,灵溢宗之所以要迎老夫回归,并愿意为当年之事翻案,除了蓝葵已死便无用,且老夫又是雷劫修士之外,可能图谋的还有老夫身上的天宪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