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踩碎,碎裂的冰晶溅到南克和翡翠的脸上,翡翠因此清醒过来。
“法皇大人……这是?”
翡翠腹部的忍者服已经破损,白皙的肌肤上有两个血洞正在向外涌出鲜血,不知是被什么武器所伤。
对于戒灵来说这算不上致命伤,甚至不会让翡翠进入濒死状态而被强制召回,但她还是暂时失去了活动力,南克注意到翡翠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她的忍者服裂口也一样。
即使是现在,翡翠也在不自觉地遵守“不得在南克面前暴露身体”的法皇律令,否则她没有什么理由在战斗当中消耗魔力修复忍者服的。
“别出声!”南克压低了声音叫道,“咱们现在是再明显不过的靶子……除非,除非我制造出其他的靶子来……”
面临生死考验,南克不得不把自己的脑洞能力无限扩大,为了不被血肉巨像一脚踩死,他用白戒吐出寒气,在距离自己稍远的地方制造了另一个爱斯基摩小冰屋。
空有其表,冰层薄得不能再薄,别说是血肉巨像,就连街边的熊孩子都能将其一脚踢穿。
然而在智能不高、又处于俯视角度的巨像看来,这个冰屋和之前的那个并无不同,他吼叫着将新的冰屋一脚踩碎,强烈的震荡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