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送饭的丫头,好像都要限制我的自由一样。我看着小红走过来,直接道:“我就是走走,你忙你的吧。”
“那那我陪太太走走吧。”小红见我不回去,又开口道。
陪
更像监视。
我看了小红一眼,也不多说,在院子里,随意走着。这院子看来是作为厨房用的,中间摆放着四口大缸,另一侧墙角下还有一口老井。
两个中年妇人和小红站在边上也没做事,一直盯着我。我转了一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老灶台,也没进去。而就在我转身离开路过院子中间四口大缸旁边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大缸里传来一阵怪异的中药味。四口大缸都是色的,上面还有盖子,盖子上还压着大青石。
“小红,这大缸里面是什么啊”这味道说香不香,说臭不臭,闻起来却有些让人不舒服。
小红听到我问话,结巴道:“太太,这这是腌肉的缸。白水镇有腌肉的习俗,每年都会腌制。”
“每年都腌啊这大缸都能装下人了,那得腌多少肉啊”我看着眼前四口足有一人高的大缸,里面别说装四个人了,恐怕就算装四头活猪也没问题。我们家弄腊肉,一次也就个十来斤,这白水镇腌肉却是大气得狠,用这么大的缸。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