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贵啊,在这里大多房子都要三百。”
他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顿了顿说道:“这房子,原本是我自己住的,你看都装修过了,这是最后一间空房,我就便宜点给你,三百五,再不能少了。”
我寻思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然后和他签了合同。
合同上面,我看到他签的名字叫卢伟。我心想,这名字和他的人一点都不配。
我将东西都搬了进来,在这里住了下来。
得空,我出去转了一圈。岁村不算大,但房屋密集,人群熙攘,十分吵闹。
村子里有许多树,最粗的一棵村东头的老槐树,不知生长了几百年,三人合抱那么粗细。
这棵树在路边上,显得有些突兀,在不远处就是一片草草盖了一半房子的废墟,这在岁村很常见,因为几乎所有房子都是违章建筑。
草草吃完晚饭,累了一天,回到家就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夜里几点,恍惚中,我觉得好像有个人影,在距离我床边很远的地方晃动,想要对我说什么,但又不接近的样子。
本来还有些恍惚的我,被吓得完全清醒过来。
我猛地坐了起来,四下打量。屋子里漆黑一片,合上窗帘后,屋子里就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