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不一定,现在还不好说。”
我心想,岁村真是邪性,我刚搬来昨晚就经历怪事,今天又死了人,好奇心上来了,就问他:“给我说说呗。”
这时候老潮发现那边李忠武朝他看来,就紧张起来跟我说:“你就住在这里是吧,今晚上,等我电话,大排档我请客。”
说罢匆匆转身离开。我心里惊奇,这个刑警队长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将“贱皮子”老潮都制得服服帖帖。
没多久,就看到有法医之类的人员,从屋里抬出来一副蒙着布的担架。恰好此时有一阵邪风吹来,那白布竟然被吹起了一角。
我眼神好,恰好看到,白布下面露出一张好像长满了牛皮癣似得面孔,疤疤癞癞的十分恐怖。更让我恐怖的是,那尸体的头,偏向我这边,眼睛好像睁开了,嘴角还抽了一下,感觉就像是在对我笑。
立刻,我头皮发麻血涌上头,然后好像坐过山车似得又都抽回心脏,手脚顿时一片冰凉。
风过去,白布重新盖了回去,那张恐怖的怪脸消失不见。
但我依然觉得,白布下面,那张怪脸能透过白布,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我顿觉毛骨悚然,再次被冷汗浸湿,心道此地不祥,走为上策。
我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