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中的那个小小的生命。那天,我懂得了作为一个女人,一定会有男人不能理解的茫然,我无处诉说,甚至连妈妈也不敢告诉,妈妈知道我们要离婚,一定会来劝阻,作为母亲,她一定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可是回头想想,母亲自己也是一个经营婚姻的失败者,她在和爸爸长期的斗争中并没有获胜,最终是两败俱伤。
见我不说话,慕容哥转了个话题:“好了,这事以后私下说,这次去开会呢,我有个同学给了我一套照片,叫我帮忙看看,这个案子实在有点离奇,你拿回去,有空的时候帮我看看,找找点子。”他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应该有好几十张照片。
“好的,我拿回去学习学习吧。”慕容哥的同学,准又是什么高手,他们的案子肯定不会简单,我手里痒痒的,迫不及待往自己的办公室赶。
我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落凳就急急地打开了信封,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所有的照片,是一起三年前的分尸案件,从照片上看被分尸的应该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把所有照片在办公桌上按我自己的顺序排放整齐,一眼就可以俯瞰所有的图片,我习惯于这种全控模式,所有信息一目了然,随着我的眼睛四处转移,信息流在我大脑里激荡,逻辑思维把一个个信息点串联起来,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