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已经到了深夜,萧克见我们没有要收工的意思,就叫派出所的同志买了夜宵过来。
晚餐吃得很饱,现在都没饿下来,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坐在武平房子前面的广场上,看慕容哥在那里闷头吃着饺子,知道他一定在苦苦思索,心里顿觉压力好大。
不是自己的案子,干嘛来凑这个热闹,我心里想。
既来之,则干之,反正是套牢了,这个案子不破,萧克肯定不会放我们回去,我心里又想。
广场旁边的灌木丛在夜色的掩盖下,显得神秘兮兮的,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重重杀机。
回过头去看看深夜的寂静笼罩下的武平的房子,真有点电影中那种凶宅的味道,只是现在“凶宅”前坐着三个不说话的警察。
我环顾着着这片溶尽在黑夜里的灌木丛,心里还在反复盘算着如何在现场找到突破口。
突然,灌木丛里出现了几点亮光。
是萤火虫!好久不见的萤火虫!自从小时候爸爸妈妈带我去农村露营的时候,看过一回萤火虫之后,再也没有看过这罕见的宝贝。我们那座城市的人们,我敢打赌大部分人没见过这些精灵。
几只萤火虫在漆黑的灌木丛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