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看一看。”
凌菲说:“慕容主任,你是说看他的鞋底吗?”
慕容哥说:“正是。”
我边吃边想,慕容哥怎么一下子会想到陶聆父亲的呢?只是听我说陶聆每说一句话都要看她父亲一眼吗?可是陶聆父亲根本就没去过学校呀。
我忽然想,如果他去过呢?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吗?如果陶聆父亲昨天下午的活动时间没有敲实,那么陶聆父亲的话就值得怀疑,那么我们法医要介入进去,就是检验陶聆父亲的鞋底,看有没有粘附到血迹,我越想越可怕,嘴里的饭都停止了嚼动。
“你想哪去了?”慕容哥用筷子敲了一下瓷碗,瓷碗“当”的一声很清脆。
我回过神来说:“没,没有,凌菲,我们马上走,再去一趟陶聆家。”
我们又匆匆地离开了野家坞的法医研究所,向郊南中学开去,这回是轻车熟路,加上道路交通异常通畅,不一会儿我们就到达了郊南中学,我把车子停在郊南中学门口,保安看是警车,马上就开了学校大门,我摆摆手示意我们不进学校,保安才又关闭了大门,我和凌菲还是选择了步行,这条狭窄的街巷还是步行来得快。
陶聆的父亲叫陶建设,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在陶聆生下三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