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来说道:“没事儿,随便看看。”
我放下了咖啡杯,说道:“慕容哥,这不对嘛,你这偷偷一瞧,什么意思嘛,监督我呀?”
慕容哥讪讪地说:“哪里敢呀?”
我站了起来,把手撑在了办公桌上说道:“慕容主任,我还真有件事儿要向你汇报一下呢。”
慕容哥抬了下眼,看着我说:“是不是张爱芳的案子?黄新民大致跟我讲了一下。”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黄新民已经向慕容哥作了汇报,我说:“是啊,这个案子的资料现在都铺在了小会议室的桌面上。”
慕容哥站在我对面凌菲的办公桌前,拿起了凌菲桌上的一本《法医人类学》书翻了一下说:“很好啊,这个案子都十年了,你可以好好回顾一下,学学你爸的作风,你爸在工作上可严格了。我那时也才来我们所里,正巧做了你爸的徒弟,有幸参与了这起案子,不过后来这起案子因为嫌疑人严博文一直没到位,就一直悬在了那里。”
原来慕容哥也参与了这起案子,我问道:“那我爸出事儿的那天,你知道吗?”
慕容哥把书盖上,平放在了桌子上,他说道:“知道呀,之前他看现场都带我一块去的,偏偏那天晚上,他没有叫我,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