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的吧?为什么在现场只有一滴严博文的血呢?就是说严博文更有可能是凶手啰?”
我反问了一句:“严博文为什么不可以是被害者呢?”
凌菲一怔:“要是严博文也被杀死在这个现场,那应该会有很多血呀。”
这个问题也是我在考虑的事情,会议记录里虽然有相关的讨论,但是最终也没有什么定论。
我想,如果严博文杀人分尸后自己一个人逃走,好像没什么必要,既然都已经杀人分尸再抛尸,隐匿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又要抛弃女儿,走向逃亡之路,似乎有些矛盾,但要说严博文也被杀了,现场的血迹确实少了些,不过这一切,等到牙齿的检验结果出来,就可以见分晓。
我继续翻看着那些材料,最后一本是付明勇的资料,有一张照片是付明勇在派出所办公室里上吊自杀的现场状况,照片上看得出,这个瘦弱的男人挂在了窗户上,眼神里充满了脆弱,他深陷的眼眶里,似乎我感受到了他和张爱芳不一样的委屈,这种委屈是复杂而难言的,似乎有一种无助的感觉掺杂在里面,难道,这就是我的第六感?
我又想到了数独,最后一个数字即揭晓答案,在数独无穷无尽的变化中,我找到了做事的规律,只要用心去做一件事情,总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