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活动呀,几十层的大楼说拆就拆,你有没有脑子呀,我们办案也是要动脑子的,此路不开就走彼路,路不是只有一条。”
凌菲笑了,两个酒窝晕出了淡红,她说:“苏老师,人家也只是开玩笑嘛,不过,我还真有拆楼的冲动,慕容主任不是说我们破案要不顾一切嘛,那现在这大楼挡住了我们勘查的进程,是不是可以拆之而后快?”
我连连摇头:“我不是已经说了,路不是只有一条,张爱芳住处被改造了,抛尸地也没有了,这条路走不通,我们接下来就研究严博文,当时张爱芳的尸体确实在这里被发现,可是严博文的尸体并不在这里被发现,那么是不是说严博文的尸体很有可能被抛尸在另外一个地方?”
凌菲吃了一惊,说道:“也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严博文现在已经定下来遭到了杀害,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尸体,这么说我们还可以再开辟一条道路,去寻找严博文的尸体。”
凌菲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接着说:“不过,已经十年过去了,即使我们想去找严博文的尸体,也无从下手呀?”
我看着这个小徒弟一脑子的想法,实在可爱,我说:“办法总是人相出来的,只要有不确定性,我们就可以去尝试,把不可能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