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车,问道:“苏老师,你敢确定那睫毛是女性的睫毛吗?”
我肯定地说:“从形态上、修剪的动作上看,是不会错的。”
凌菲又问道:“那还不如直接做DNA检验一下算了,不是更牢靠吗?”
我知道要是有条件做DNA,那是最好了,可是这根不行,我说:“现在这睫毛只有这么一根,你没看到毛囊部分几乎缺失,DNA检验应该是会失败的,还不如留着,可以直观地观察比对,虽然不能认定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排除呀。”
凌菲“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了。
到了殡仪馆之后,我们叫醒了值班的老马,老马见是我,连忙打开了大门,嘟嘟囔囔地说道:“苏法医,怎么这么晚,还有事儿?哪里又发案子了?”
我搭理了一句:“哦,不是,是要看看之前的尸体。”
老马扔给我一串钥匙说:“中间那个最大的钥匙,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接过钥匙说道:“老马,谢了,我们自己去。”
来到殡仪馆的藏尸间,里面层层叠叠的几百只冰柜,制冷机正在安静的夜晚里轰轰地嘶鸣着,冰柜叠放得整整齐齐,面板上印制着黑色的醒目编号。
我知道这些冰柜里大多不会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