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勤和晓月就在二楼的客房,只要登上一层,就有希望改变一切,上吗?我在心里拷问自己,真的是拷问,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本能地产生了惧怕,但是我的灵魂却在抵抗,只要我继续攀上一层楼,就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结局。
给我思考的时间其实也只有几秒钟,因为我看到了左手边客房走廊里正有一团浓烟伴着火光向我冲击而来,每个法医都清楚,火场最可怕的不一定是火,而是烟雾,这些烟雾将空气一吸而空,导致人死亡的经常不是烧死,往往最恐怖的是缺氧窒息。
我看没什么可以考虑的了,给自己壮了壮胆,就往楼梯上奔去,转过一个拐角之后,我就来到了二楼,之勤的房间在二楼的二二七,就在我左手边。
我看了看左手边的这条过道,往里走到头也就不过三十多米,现在火势已经被消防员的水枪压下去了一点,我听到楼下广场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是在大叫着什么,我似乎听到杂闹的声音中有我的名字出现,估计是他们意会到我现在的位置,这时,好几支水枪都往我左手边的各个房间破裂的玻璃窗里喷射进水柱来。
我看了看前方,浓烟虽然没有一楼那么浓烈,但是浓烟还是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从已经烧毁的木门处往走廊里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