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急忙说:“愿意,愿意。”
天玫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人家痛苦的回忆有什么好听的,可是子溪愿意讲,我也不好去阻止。此时我心里觉得怪怪的,子溪为什么一听说我是法医,就急着要讲述他小时候这种悲催的事情?
子溪见我们没人反对,就开始了诉说:“我小时候的家就在那不拉市,记得那时候是夏天,的确是夏天,明晃晃的夏天。”
“我和布吉坐在尼尼桥的桥沿,那是一座跨过那不拉铁路的小桥,为了方便铁路东西两边居民来往而搭建的钢构桥。我们会脱掉拖鞋,伸出双脚穿过桥上锈迹斑斑的细钢管护栏,在半空中晃荡。身后不停地有推着自行车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人们,没人会斜视我们,这样子坐着就算有些危险,满脸污垢、衣衫褴褛的小孩谁又会去关心他们的安危呢?”
“火车来了,呼啸着从我们的脚下穿过,我们会高声地唱起儿歌,仿佛滚滚而去的列车会带走我们的歌声,带到我们并不知晓的远方。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远方有多远,但我知道远方是有大海的,彩色漫画书上都是那么画的,蓝色的大海,大海里飘荡着摇晃的漂流瓶,漂流瓶里装着未曾启封的神秘纸条。”
“我们一起大声歌唱的声音现在依然能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