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刚才被子掉在了地上,我帮你拉上去了。”
我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心想,原来那章鱼怪缠身只是这被子?我把披散在眼前的头发往旁撩开,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
子溪回到了他自己的床铺,靠在床边在看一本书。
我喝了口水,看了看窗外,竟然已经天黑了,火车正在奋力地在夜色中奔袭,外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看了看我对面的上铺,茵拉正背对着我呼呼大睡呢,我轻轻地说道:“这一觉真是睡晕过去了,火车上真是失眠症患者最好的治疗所。”
子溪接过话说:“错,就像我,在火车上就睡不着,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觉得有些诧异,我都那么困,怎么会有不困的人呢?我问道:“你刚才一下子都没睡?”
子溪放下书,说道:“是呀,我在火车上就只看书,哪怕是晚上,我也会很晚才会睡觉,第二天上午我又会很早起来。”
我又喝了一口水,把矿泉水瓶放回了桌子,说道:“为什么呀,可是我刚才真是困死了,你看她们俩还在昏睡呢。”
子溪疑惑道:“你说谁呀?”
我用拳头指了指我的上铺,说道:“当然是天玫和茵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