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出上面定然是乌云密布,现在,只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在毫无预兆之下,他忽然转身,阔步走过来,一手狠狠的攥住她的手腕,使劲的将她往主卧室拖。
曲浅溪一惊,反射的尖叫,“连慕年,你——”
手腕感觉被死死的勒住,很痛,真的很痛,他那狠戾的力道,似乎将她的手臂扭断一样。
她的话还没落,已经被他拖到卧室,他没有任何时间反应,黑暗中,脚踝忽然被抓住。
“啊!”身子颤了下,只是在她还没有时间反应时,身子蓦地腾空,下一秒被男人大力的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猎豹般有力颀长的身躯忽然欺压上身,将她定定的桎梏在身下。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借着淡淡的月色和不知名的灯光,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他冷硬的俊脸和充满了狠戾阴骘光芒的鹰眸。
曲浅溪纵然够大胆,对上他毫不掩饰带着毁灭性的目光时,不由得定住了,根本说不出来。
这一刻的任何时候,她都自认不曾怕过这个男人,但现在看着他暗沉如潮的目光,邪肆的笑容,猎豹的身躯,她,有些怕了。
将她惊恐的目光看在眼里,他笑,笑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