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只有厌恶和被骗的愤怒。
上一次,两人还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什么也没有,狭窄乃才过去几天,又被他抓包,他们大庭广众的是担心他不发现还是情不自禁?
面对他的指控,曲浅溪咬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就算她说,他也不见得会相信,她将自己逼得进绝路,而男人只是步步逼近,只会更加的激起两人的矛盾罢了。
曲浅溪不说话,拜连慕年所赐,房间的气氛冷凝下来,紧张不已,虽然曲浅溪告诉自己不要跟他吵,但她心里还是很在意连慕年到底是怎么想她的。
但连慕年却没有再说话,身躯倏地往前压,薄唇在毫无预兆之下的堵住她的小嘴,薄唇将她纷嫩的唇瓣含住,粗鲁的啃咬,看似缠绵实则却是在发泄心里的怒火,又像是在惩罚她。
“唔——”
她痛呼,皱眉想要推开他,却徒劳无功,被他吸到他嘴里的小舌还是敏感的品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连慕年,你……你轻点儿。”
连慕年闻言,鼻子轻哼了下,在她敏感的地方咬了一口,成功的获得了她一连串细碎的喘息,她的喘息对他而言,就像是毒药,已经肿胀的**差点压抑不住,他眸色渐深,眼眸猩红,将她的小脸紧紧的锁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