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却不愿离开。
曲浅溪感觉到他在担心她,笑容变得更加的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玄,我没事的,你放心。”
程展玄见她是真的对连慕年有话要说,目光在两人的身上逗留了会儿,叮嘱了她两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
程展玄离开了,连慕年眯起眼眸,语气冷冷的,“浅浅,你叫玄来陪你做孕检?”她不叫他陪她却叫程展玄陪她,她算什么意思?
曲浅溪抿唇,“是玄帮我预约的医生,他不放心我一个人过来,就到公司接我了,我没有叫他。”
听到不是她主动的叫程展玄过来的,连慕年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只是还是忍不住说“,以后你要做什么,可以找我或者是爷爷,不要找外人。”
“玄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他不是什么外人。”
找他?
曲浅溪冷冷的勾唇,他自她怀孕后一点消息,一点的关心都从来没有给过,他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她难道还要跪着求他关心她和孩子?
而爷爷虽说身体还是硬朗的,但怎么说也有一定的年纪了,找他只会让他更加操心了。
所以她只有找别人,而程展玄却想到了她要孕检,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帮她的,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