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浅溪摇摇头,徐萱蔓根本没有深入的去想问题,“就算爷爷再怎么喜欢我,连慕年都是他亲亲的孙子,一旦涉及到利益的事情,我觉得,爷爷未必会站在我这边,而且,我越想越不靠谱。”
“怎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连慕年为什么跟我结婚,而且,既然爷爷能跟我做交易,同样也可以跟年,年……爱的人偏偏是许美伊,日后,要拿回公司,我想爷爷未必会斗得过年,每个长辈都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够过得幸福的,更何况,如果我现在离开了,在爷爷的眼里,就同等于放弃了连慕年,给了年幸福,日后,爷爷一定会以年的幸福作为标准,所以,公司的事,我有些忐忑。”
徐萱蔓怔了下,她倒是没有想得如此的深入。
她知道曲浅溪因为她母亲被抢走的公司吃尽了苦头,而且她也早就发了毒誓,一定要夺回属于她妈妈的公司,要她放弃公司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如果仅仅以她一个人的能力,她想要斗得过许家的人,谈何容易?
同样的,她也知道,曲浅溪还是一个死脑筋,如果真的是仅仅是因为利益有重新回到连慕年的身边,她其实可以做戏,她有那个实力和资本跟连慕年做一对人前夫妻,人后陌生人的角色,但是她还是执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