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知道答案,她也大抵的能猜到了。
她淡淡的笑了下,“你去忙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告诉我。”
连慕年闻言,顿了顿,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到最后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眉宇间却多了一幕幕的烦躁情绪。
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卧室。
知道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底,曲浅溪才抬眸,双手捂着小脸,擦了擦泛红的眼眸,蜷缩着身子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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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王天鸣不敢太过使劲的叫整个下午都坐在办公椅子上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的男人。
最近,王天鸣发现,他的大老板似乎陷入了迷惘时期,三不五时的眺望着远方,似乎那里有答案在等着他一般。
连慕年知道自己失态了,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失态的表情,依旧的镇定自若,但是他的眉宇间却透漏着被打扰的不悦之色,“有什么事?”
“那条项链,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了。”
连慕年抿唇不语,只是看着王天鸣,期待着他的下文。
“这条项链,其实是属于许小姐的父亲许万重的,只不过不知道它为什么在几年前会被人卖掉,听说还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