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鞋子进屋,抬眸就见到连慕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刊。
连慕年起身,皱眉,“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
他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但是他还是尽快的把公事处理完,匆匆的赶回家跟她一起用餐,但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却听王嫂说她约了人在外面用餐。
心,一下子就跌进了谷底。
她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她会跟王嫂说却从来都不会跟他说起过。
一个人的饭厅里,显得很空旷寂寥,他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饭就叫王嫂撤了饭菜。
曲浅溪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到他的身侧坐下,连慕年看着她靠过来的身躯,抿起的薄唇的缓缓的柔和下来。
“连慕年……”
曲浅溪的声音淡淡的浅浅的,像试探也像迷惘,连慕年闻言,嗯了一声,放下报纸,扭头看她,“想要说什么?”
曲浅溪不语,看着他柔和下来的俊脸,胸口忽然就软化成了一滩滩的棉花糖。
其实,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很容易满足,只要他一记温柔的眼神,她的心就会彻彻底底的软和下来。
即使知道两人要离婚,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每每想起可能会有这么一刻,她的心就痛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