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你叫曲浅溪,而不是许昕侑,这个不成立!”
许母闻言,也安静了下来,哈哈大笑了几声,好笑的指着曲浅溪道,“是啊,现在我们小依的名字才叫许昕侑,而你,什么都不是——”
说着,她冷睨着曲浅溪,好笑的说,“你废了这么大的心思就是为了想要取回你妈妈的东西,很抱歉啊,原来,你,忙活了这么久,就是帮我们小依做事啊,真是辛苦了呢。”
说着,她将一杯茶,推到曲浅溪的面前,“这是慰劳你的,喝吧,别说我们不懂待客之道。”
曲浅溪看着他们松一口气的表情,这是觉得好笑,冷哼一声,“先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曲浅溪才说着话,伸手进去包包里掏出另外一张纸,冷冷的看着他们错愕的脸,“这是十三年前我外婆叫人修改过的,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许母咬牙切齿。
许万重倏地起身,指着曲浅溪的鼻尖冷冷的说,“你耍我们?”
她一开始没有将这张纸拿出来,到现在才说,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耍你们又怎么着了?就你们两个,还耍不起吗?!”
曲浅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连慕年冷傲的身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