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睨着连慕年,“连慕年,你疯够了没?就算没有我也没空跟你发疯!”
说着,他扭头看向曲浅溪,曲浅溪摇摇头,皱眉的看着他连撒很难过的伤,“怎么回事?”
凌彦楠笑了下,拉住她的手,“我没事,我们走吧。”
说着,带她转身离开。
王天鸣身上也挂着上伤,凌彦楠带着曲浅溪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也上楼了,见到他们两个相携离去,看着连慕年,连慕年却没有看他,视线都一直落在曲浅溪的身上。
曲浅溪跟凌彦楠没有丝毫的停顿的下楼,找到了属于曲浅溪的行李,凌彦楠拖着行李,两人坐上车离开了。
连慕年就在楼上的落地窗看着他们的车子,建走渐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板——”王天鸣看着他落魄的背影和刷白的脸色,有些担心他受不了,但是他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曲浅溪走,毕竟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带回来。
“出去。”连慕年的声音很淡,却强而有力。
“老板,您的早饭我给你端上来吧。”
“出去。”
“老板——”
“……”
王天鸣只好下楼,但是还是将连慕年的早饭端放在房间里,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