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年,只是现在的连慕年,刚才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笑了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连慕然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不过六十公分的宽度,一米的长度,坐了五个人,五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凌彦楠坐在曲浅溪的左边,本来连慕然坐在曲浅溪的右边的,但是在曲浅溪他们坐下来之前,她忽然给自己调了一个位置,坐到凌彦楠的旁边去了,所以现在曲浅溪的左边就是曲浅溪了。
五个人围着小小的桌子吃着点心,周围很多人,大叫大喝大笑的,笑得异常的开心,只有他们一桌是异类,安静得不不可思议,服务员经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看着点的东西上来得差不多了,凌彦楠打破了宁静,“年,你怎么会来这里?”
连慕年没有回答,扯了扯唇角,但是连慕然却撇撇嘴,话语带骨的笑道,“这里距离我哥的家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我哥经常来这边吃东西,现在病好了点就嘴馋了,要我们带他过来了。”
说着,她视线落在曲浅溪的身上,笑着说,“嫂子,你四年没有回来过这里了,你也很怀念这里,对吧?我听我哥说你以前还缠着他要给你在这里卖吃的呢。”
曲浅溪皱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