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高兴忘记了。”徐萱蔓蔫了似的垂着肩膀,扭头看曲浅溪,忽然说道,“浅浅,我还是觉得念念的存在,你应该让连家的人知道,否则,日后他们知道了,理亏的人就是你了,我知道连慕年对不起你,但是,你这一举动,打击的不只是连慕年一个人,是整个连家的人,而且,老爷子对你是好得没话说的,你自己也知道,要说谁对你最好,我想非连家老爷子莫属了,我想他对自己家的孙女都没有这么好,对不对?”
曲浅溪苦笑了下,“我知道,但是如果被连慕年知道了念念的存在,他肯定会跟我抢的,而且——离婚协议说上也写得很清楚,要打官司我一定打不过,所以要在念念和爷爷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前者,我不能没有念念,萱萱,你不知道,对一个母亲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了。”
徐萱蔓垂着脸,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有些白,好久之后才点点头,说,“其实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曲浅溪笑笑,没有说话,不久,她的手机震动了下,看了下信息,再看看时间,慵懒的伸展了下四肢说,“萱萱,我要回去了。”
“那个,你的丈夫来接你了?”徐萱蔓挑挑眉,戏谑的道。
曲浅溪浅浅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