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年倏地睁开眼眸,这个时候听到了凌彦楠的名字非常不高兴,堵住了她的小嘴,用力的吻着,好久之后才将她瘫软成泥的她放开,曲浅溪胸膛距离的起伏着,什么都不说,只是狠狠的瞪着他。
凌彦楠笑了下,但是眸子却是异常的凌厉,“你再说一句,我就吻一顿,吻到你不说为止,我有足够的耐心,所以……”
曲浅溪咬牙切齿的,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便真的不开口。
凌彦楠看到她眼底的拖鞋,满意的笑了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好了,乖乖的睡吧。”
曲浅溪挣扎来挣扎去的,还真的有些累了,听到他的话,别开脸,闭上眼不看他,这一闭眼,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睡意缓缓的袭来。
连慕年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低沉的笑了下,将她揽紧,缓缓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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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慕然离开了连慕年的病房,往凌彦楠的病房走去,她推开门时,凌彦楠正在吊点滴,一边的护士正在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曲浅溪,凌彦楠冷着的薄唇抿唇一笑,但见到是连慕然时,笑容倏地冷了下来,冷声道,“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