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继续的说,“四年前的事——”
但是她出差刚开口,眼前的茶几忽然就被连慕年抬脚用力的踹歪了,曲浅溪一惊,差点尖叫起来,直到从惊讶中回神她才皱眉的抬眸,看着他想说话,却发现他嘴角噙着的笑容冷得跟千年冰山媲美。
她看着,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明明她已经成全了他跟许美伊,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她想不懂,也没有问,更加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她需要连慕年表个态。
连慕年冷笑着看着曲浅溪,“浅浅,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了,四年前的事,你已经放下了,对不对?”
曲浅溪没有说话,但大概是这个意思,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放下了。
其实,她根本没有放下,如果真的放下,她不会到现在才跟他说,更加不会回来后如此的不待见连慕年。
因为女儿这几年来身子虚弱,有时候一个发烧就能要去了她本条命,她每次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他们知道她多很许美伊跟他的狠心,有多害怕想起四年前的事吗?那是她四年来的噩梦,她怎么会放得下?
但是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四年前的事,说实在的,她知道连慕年错得并不离谱,他只是护着许美伊而已,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