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看着,都有些耐不住了,想提醒时,连慕年忽然毫无预兆的将戒指套进梁月桦的手里。
曲浅溪在远处抬眸,视线模糊中,看到的就是连慕年牵着梁月桦下来,笑着接受亲友的祝福。
凌彦楠攥住曲浅溪的小手,声音浅不可闻,“浅浅,对不起。”
“什么?”曲浅溪只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其他的没有听到。
“没有,饿不饿,我们找爸妈,跟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饭吧。”说着,他笑容深了些,又说,“况且,既然来都来了,就去给新人一些祝福吧。”
曲浅溪站在原地不动,想甩开凌彦楠的手,但凌彦楠却越攥越紧。
曲浅溪承认自己在逃避,她想过自己过来,心不会舒服,却不知道竟然如此难受,甚至超出了自己的相像,要不是凌彦楠一直攥住她的小手,她或许真的会像凌彦楠说的那样,做出什么来。
说实在,凌彦楠或许比她自己更加了她的内心想法。
凌彦楠见曲浅溪刷白的脸色,他自然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的,我到处找你们呢,既然来了怎不过来?人家新人都快过来敬酒了,你们怎么还站在这里?”
就在两人都在犹豫时,凌夫人在远处见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