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拨开他的大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而连慕年却也没有再叫住她。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也似乎拒绝了他的亲近,却让他感觉,她离他近了些,不再这么遥远,眼里也不再有挣扎和抗拒,取之的是平静。
所以,他感觉,她即使转身离开,也不是离开他。
王天鸣坐在车子里没有下车,见连慕年让曲浅溪离开,深感疑惑,皱眉的下车,“老板,夫人她……”
连慕年上车,淡淡的说:“没事,我们跟着她。”
王天鸣点头,上车发动引擎准备跟上曲浅溪拦截的出租车,此时,王天鸣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边戴上接听器边开车,但是此时车子却忽然的刹车,车里的人惯性的往前倾,让两人都一阵心惊,但幸好系好了安全带,没有出什么事。
王天鸣很少出这种差错,连慕年皱眉问:“出了什么事?”以他对王天鸣的了解,他会这么惊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王天鸣没有立刻回答,吞吞唾液,看了眼连慕年,擦觉到他眼里的不悦后,才慢吞吞的说出事情,“刚才那边的人说已经找到连小姐了,可是……”
连慕年眯眸,闻言心里忽然紧张起来,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